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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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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68101491婚否: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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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金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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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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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吹过的博客

 

我是金秋一阵风,吹过你的眼帘,或许有痕,或许无迹。

文章

遇见便好  (作者置顶)

      不是因为那旖旎的异域风光,不是因为那动人的情感故事,其实是你驿动的心,在这一刻被点燃,于是,关于《开罗时光》,你说:
      如夜色中盛放的烟火,短暂的目眩神迷之后,随风而逝,不必说,灰暗的生命夜空有过最亮的点缀;是一个偶然的小石子,打破风平浪静的心海,涟漪过后,留一段无痕的插曲,不必找寻,那石子最后的方向。
      静寂的梦想世界,有高跟鞋踩过斑马线,裙裾飞扬里回眸,感谢那风起的美好。那凝视的双眸,嗅出了对方淡淡的气息,不必问“爱之舟”何曾掠过千帆。
     那阙词无需填满,心头的这朵浮花,可以很快就漂走。不必陷入现实的丑恶,不必将幻想化作真实,留下余地,遇见就好。
     然后,他年的静夜,你焐着回忆的热红茶,叹息里,嘴角也会沁起笑意。

- 作者: 金风吹过 2011年12月7日, 星期三 11: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金风曾经吹过十月  (作者置顶)
      如果记忆是一棵树,那么,关于“十月论坛”的这棵记忆树其实一直长在我思想的深谷,静默着,多少年不曾有过丝毫的风吹草动。原以为它会就此悄无声息地终老、枯萎,直至腐化为尘的,却不想在这个季节的深秋,也在我趣味的阑珊期,有人提起它,并很刻意地以一种共同追忆的方式让人捡拾起曾经,那些以虚无飘渺的网络形式存在过,却真真实实地进入过感觉的东西。
     “十月”这棵记忆树在风起的时候,坠落一地花叶,拨开琐屑,我清晰地捡拾起的是一场争吵,和一个名叫“任逍遥”的写手。如果还有,那就是曾经的认真执着,曾经的激情飞扬,对文学,对网络,和一切不可知的神秘事物近乎痴迷的追逐和向往。
      去十月论坛是一次文友的集体迁徙,因为刚刚在中国文学论坛为朋友真我如故两肋插刀打过一场口水仗,然后随着她扬臂一挥“走吧,去十月”便来到了那个已经有品位人生在那当版主的论坛。那时候很自然地把那个论坛与一直爱看的“十月”文学杂志联系了起来,亲切感便也因此很快地建立了,当然后来知道,此十月非彼十月,虽然那论坛也办有期刊杂志,却听人说发表还需人情关系,也不免感叹拉帮结派之事原也不仅仅存在于现实,网络其实也非真空。
      在十月论坛发了几篇文章回了一些帖呆了半个月后,便有管理员邀请我做散文版主,禁不住朋友们的鼓励,也禁不住内心里隐隐的表现欲,我答应了,然后便为那个每天帖量超百人气非常旺盛的版块忙的不亦乐乎。为着论坛建设我起草了《版主之我见》,交由品位人生修改,经他手打磨,原先粗糙简陋的一块璞玉变得精细完满,能够陈列橱窗得人赏识,我由此真正认识到这位朋友为人行事的严谨细心和认真负责,我的感动方式是边嬉笑地唤着“品夫子”,边把他从“网友”的大厅拉进“知己”的书房。
      做版主的忙碌是有回报的,回报之一是你的帖子人气永远比别人旺盛,吹捧总是比批评多;回报之二是你只要一上线就随时有人姐呀妹地围着你,让你时刻不寂寞;回报之三是有风音这样的好写手告诉你因为喜欢你的回帖而把小说也贴去你的散文版,很好地满足了你的虚荣心;回报之四是,在那个有好写手好评手的论坛你经常能读到很好的文章,你会经常因着谁的名字的出现而有欣喜感,比如“任逍遥”。
      我是要好好说说“任逍遥”的,因为这个名字在我的印象中几乎是与“十月论坛”划等号的,如果十月论坛是一池莲,那么“任逍遥”便是那池里最摇曳生辉的荷。当年我因着那支荷挥泪告别,今日我因着那支荷去感慨曾经的痴迷与执着,那般激情燃烧的心态,如今想来竟如忆着年少时的轻狂般痛并快乐着,虽然,当年的我也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龄。
      我是极吝啬冠文以“精华”的,因为在我看来文章的精华缘于主题结构语言和作者学历见识匠心底蕴多种因素结合而成的东西,非常人可得。然而我却把这顶“精华”的桂冠封于“任逍遥”这个名头上,因为他够资格了。我不知道他看到我这样的评价是不是有着小小的得意,反正他的文章我是常看到的,他带给我的欣慰也是经常的。然后便在这经常与忙碌之中,我有了一次评点的漫不经心,就因为这个“漫不经心”的质疑,惹发了“任逍遥”粉丝们的不满,从而引发了十月论坛的一次大争吵——“保皇党”与“激进派”两大阵营的一次对垒,对垒的结果是: “激进派”拥戴的领袖人物“任逍遥”的ID被封,莫明其妙成为“保皇党”代表的“金风吹过”版主挥手离开。
      记得那天晚上我守着那个关键的帖子一次次刷新,一次次刷新一次次流泪,因为每次刷新之中出现着新的内容,新的内容引发着新的争执,新的争执上升着新的矛盾,新的矛盾伤害着新的会员。就是看篇文啊,就是回点帖啊,就是泡个坛啊,只能叫声好吗?只能有恭维吗?就是办个坛啊,就是拉帮人啊,就是一起玩啊,不能有异声吗?此山之外不能有他山吗?我感觉委屈、懊伤、气愤,我登录在帖后回复:就此停止战争吧,如果此事因我而起,金风就此吹过十月!
      此事真的是因我而起吗?其实不是,我不过是手榴弹上那根引线,是瓦丝爆炸前的那棵火柴。后来我在博客上接到“任逍遥”辗转而来的道歉,告知事情原委,他在十月的ID被封。他说希望他处能再遇,可是从此他去别处逍遥,金风也吹往他方,网络毕竟太飘渺!
      此事后十月论坛有多位管理员找过我,有人承诺我可以提出要求,我的文章可以上十月期刊,只要我留下。只是我去意已决,因为我不能忍受论坛封人ID的行为。我忘了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平原君,不久前偶然听说他的遭遇,为他一哀!
      凭心而论,当年的十月论坛在我经过的多个文学论坛里面是很不错的,无论是人气还是文章质量,我尤其欣赏的是那里较为专业的文字评点。当然,泡坛几个月,混成哥们的也有不少,除了当初一起去的品位人生、酒醒何处和真我如故等,还有在那里认识的副坛主后来与我在东湖一起赏过梅的儒雅学士明月清泉;有来本市找过我趣话让我“象狗一样牵着走的”东北写手风音;有为我文章录过音声音娇媚文字清新的蓝诺版主,有帖子漂亮为人友善的大雁悲歌;还有那个年轻热情始终支持我的小哥们,呵,他叫什么呢?
      字码到这里,窗外阳光温暖地照入,内心里有一些温软的东西涌起:无数这样的记忆树成排成行于人生路,拥成岁月的多姿多彩;许多支这样的印象荷摇曳于他年的池塘,丰满着感觉的空茫。于是我开始明白,什么是岁月静好。

- 作者: 金风吹过 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11:0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芙蓉花开  (作者置顶)

      看到木芙蓉花是在医院左侧的坡上,那是两株并不高大的乔木,整体枝杆斜斜地长着,感觉就是当日谁漫不经心地随手一插就成就了它今日的模样。枝叶却是茂盛着,互相挤着抢着伸展似的,把颗树撑成饱满的姿态。繁枝茂叶间,心形的树叶烘托着一朵朵拳头大的花,红红白白的,绽放着妩媚与明艳,还有许多含苞未放的花蕊,静静地缀在枝头绿叶中。
      花开原本是自然,即使是深秋万物面临凋零,寒霜即将覆盖的季节。我不曾这么仔细地观赏过木芙蓉花,或远或近地,从整体的感觉到近距离的审视,我都带着一种欣然的甚至是感激的心情。那一刻我的眼眸温暖着,我体会到生命的珍贵。
      随着一纸“肺癌晚期”的病情鉴定,公公的生命进入倒计时。老人一生善良、勤劳、俭朴、慈祥,当上天以这样憾然决然的姿态宣告我们即将的失去时,内心的抑郁让“十一”长假蒙上了阴影,让家庭气氛变得阴郁沉重,我的神经衰弱也因着老人长夜难眠的声声咳嗽而严重,于是深秋真正成了伤感和悲悯的季节。
      这时候做儿子的有了耐心听父亲絮叨往事,有了空闲带父亲重游故地;看一下那个多年未联系的亲戚,留一张青山碧水畔的影像;替父亲端汤药是殷切的,帮父亲剪指甲是心甘的;咳嗽痰多不嫌脏了,深夜无眠也陪伴着。“子欲养而亲不待”啊,箱子里没抽的烟还有大半,打开的茅台仅喝了一两……遗憾,实在是太多太多!
      医院不再成为希望的代名词,输液点滴已经是废水,拢再多亲情与渴望都无力与死神抗争的时候,我感叹生命的脆弱和人生的无奈。
      这时候我看到木芙蓉花。
      木芙蓉,别名拒霜花,凌霜绽放。除了外观的明艳秀美,木芙蓉的花、叶还可入药,具有清热、解毒、消肿等功效。木芙蓉花的生命极短,朝开暮谢,早晨初开花时为白色,至中午为粉红色,下午又逐渐呈红色,至深红色则闭合凋谢。“更凭青女留连得,未作愁红怨绿看”,人可否如花?临霜不畏,受寒不颓,不论花开几时,始终保持着鲜艳与美丽的状态?

      站立木芙蓉花前,我开始庆幸,曾经的拥有和记忆的长久。我开始庆幸,自然的启迪让我懂得生命轮回的意义。我开始庆幸,这灰色的日子里尚有芙蓉。

- 作者: 金风吹过 2011年10月11日, 星期二 23:2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医院见闻一二三  (作者置顶)

   儿子因为阑尾炎住进了南浔医院。再次走进南浔医院见到莉,我都不好意思,我说看看,我和你们医院都结了缘了——和医院的缘份怎么说都是孽缘,不管病人的病情如何,陪护的时间总是难熬的。苦中作乐吧,且观察下同房的其他病号:

      23I床的四川民工是我去时就在那的,不到一米七的个头,三十多岁,一件看不出是白色还是灰色的旧体恤和黑裤子到出院一直没换过。他是因为被毒蛇咬伤进去的,脚肿的发亮,床单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下床时勉强套进半只在大拖鞋里。他三餐饭是医院食堂送吃的,成天除接很少的电话外,就是我问他话时说几句,一个人悄没声息地躺在床上,打完点滴趔趄着艰难地去卫生间,除本人外床头柜上没有他物。他出院时脚依然肿的老高,我跟他说蛇毒不能马虎,怎么不等彻底好了再出院,他憨憨地笑笑说好了好了。清洁工进来整理床铺时说,没钱住院了。

       22I是中途从别的病房转过来的十四岁男孩,他一进来就嚷着那边太吵不能住,帮着提东西进来的女人一脸的歉疚。我知道男孩说的是那边病房一位病重的老人,因为气管堵塞,一呼一吸时有很长很响的嘶拉声,那声音是死神掐住喉咙时漏出来的细细长长的呼叫,我不知道那时刻挣扎着的嘶鸣是求生还是求死,只是一声接一声的,让整个楼道都笼罩在恐怖瘮人的氛围中。男孩转房的当天下午,老人就彻底解脱了。
        22I男孩胖乎乎的模样,躺在病床上很不自在,他的肚子包扎着,我问他因为什么开刀了,他说肚子疼;我问他住了多久,他说不记得了;我问他日子都不记得的了怎么还不出院,他说肚子上这么长的刀口都合拢了两个洞洞还没长好医生不让出院;我问他洞洞怎么还不长好,他说可能是因为他太胖了吧;我问他怎么就嫌胖了,他说一米七五一百四十多斤医生还在他肚子上挖掉很多肉。男孩浙江乐清人,(他把乐字读成了YUE)在母亲所在的盛泽过暑假生病的,他没有人陪伴,叔叔每天给他送三次饭。男孩能吃,除每顿一盒饭两盆菜外,他的床头床下都是水果点心饮料等吃的东西,他在睡觉外就是不停地吃这吃那,有时半夜睡醒了还见他拿牛奶喝。我笑话他能吃所以那么胖时,他很委屈地说肚子疼时不能吃,开刀没放P前不能吃,就是现在快好了才吃的,那意思大有把不能吃时的东西补吃回来的意思。男孩没住几天,因为开学新升初中要去乐清,所以在医生的一再关照下带着肚子上包扎着的两个洞洞被他父亲接走了。

       23II是一对贵州夫妇,男人个子不大眼睛很机灵,普通话说的相对标准,因为生殖器感染住院——他的病是他老婆主动告诉我的,如果我不是我故意偏过头和儿子说话,她大有详谈的意思。他的老婆身材矮胖长相粗糙,进来没多久就盯着我细看,问大姐是不是不上班的,我说我上班的啊,她说怎么那么白皮肤不象她那样,以为是老板娘呢。我知道她所说的“上班”就是顶着大太阳骑车赶时间打卡进车间的工人,而“老板娘”才是“养尊处优”的代名词。我没作解释,有点讨厌她听不清楚发音的饶舌。
      贵州老婆仔细问我每天的医药费花销,直抱怨男人没去小门诊打针治疗,我看她穿的工作服,告诉她工厂应该有医保,她说医保自己要交钱的,所以不愿意保,我问她身体好不好,她说她身体不好还有高血压的,我笑说那这回一住院两人一个月工资就没了。
       贵州夫妇进来时什么也没带,老婆去医院外买了些一次性塑料杯和卫生纸,回来嚷嚷着说小店的猫把她腿咬了,还抬起腿让我看,我说那你得找到店主给你打防疫针的,她犹豫半天出去一通,估计人家没理,还找到医生看了看,还是未果,回来嘟嚷半天最后还是算了。女人能睡,除了饭时出去买来两大碗吃的,稀里哗啦大口吃完,其余时间都是挤躺在男人那窄小的病床另一头睡觉。

      22II是本地公安局的一位干部,是个说话和气的大胖子,躺下时肚子高高隆起,象个足月的产妇。他一进病房就嚷着太热,嫌空调效果不好,因为阑尾炎手术进院,自嘲别人一周可以出院,他最少要十天。
      侍候22II的是他家宠物店的徒弟,因为儿子当时炎症控制每天挂完点滴回家了,所以22II徒弟经常在儿子的病床上睡觉。22II睡觉时呼噜很响,白天时不时地可以听到他短睡时的呼噜声,他却说成天躺在床上腰酸背疼的睡不舒服,笑话徒弟小青年能睡。
      22II的老婆年轻漂亮,来医院不多,站在一起几乎比老公苗条一半,母亲不清楚两人关系,第一次见到还问是不是他的女儿。年轻的老婆不会侍候人,所以到第三天22II开了胃能进食时还只是小徒弟去外面买点清粥进来,后来几天依然如故。终于有天下午听到饿了大半天的22II打电话给老婆口气严厉地问她在做什么,也不弄点吃的给他,然后还是徒弟接到电话出去买了些粥回来。
      22II的病床边放着亲友送来的鲜花和几个果篮,但是一直没见病人吃水果,鲜花直到开始起小虫子我提醒小徒弟才拿出去。

      儿子出院时22II已经能起来走动,正央求着医生每天回家睡觉。同在病房的还有23II,已经活动自如了,但是他老婆因为害怕和以前一样回去贪于玩牌复发,坚持让他在医院治疗彻底。

- 作者: 金风吹过 2011年09月1日, 星期四 19: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女红,生活的点缀  (作者置顶)

    

      总以为,女性的温婉应该少不了俯首低眉做女红的那一幕:灯光下,窗棂边,有音乐轻悠。浅色布裙的女子于一侧静坐,随意挽起的长发有一缕轻飘于额前鬓边,纤纤素手,丝线绕指翻飞,层层密密织起深闺的清寂和对未来的遐想,或娴静着自身,将夫情子爱点点滴滴锁进针线。
      或许,在经济富裕商品物质丰富的现今,许多现代女性已经不再从事女红。然而,对于传统女性,女红,其实和烧饭、洗衣服一样自然平常。孟郊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孔雀东南飞》中
的刘兰芝“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红楼梦》中晴雯挑灯“病补雀金裘”……女红,是民间传递感情讯息的一种巧妙方式;女红,是古代评定女人智慧才能的重要因素。秋灯夜雨,烛光下伴着夜读的夫婿做着一只肚兜,房间里充满的是温馨惬意;旷野孤舍,屋檐下飞针走线绣着一对枕套,阳光也清甜润和。
      关于女红,我不算精通,可对于编织、缝纫、刺绣等也不陌生。
第一次学织衣,是十三岁,毛线是母亲用羊毛自纺的,漂染成了鲜艳的草绿色,我织的平针,织了拆,拆了织,最后织成后的毛衣厚实温暖,伴我度过好几个寒冬。第一次学缝纫,是十五岁,母亲给妹妹买回一块涤纶的布料,然后我看着工具书裁成一条当时流行的喇叭裤,然后自己缝制,那条裤子做大了,线条也不够流畅,却是那时候妹妹唯一的高档衣服。恋爱了,第一次送男友的礼物,是一件编织精美花样好看的毛衣;见公婆了,送给家人的见面礼是我亲手裁缝的几件衬衫;结婚了,房间除了墙壁地板亲自动手粉刷外,床罩桌布是我用钩针针针线线钩就的;做母亲了,孩子的衣服裤子从里到外从婴儿到上小学,大部分是亲自动手制作的。
      孩子大了,时代也变了,琳琅满目的物品都能在商店买到了。我不必再为家人做些什么——衣针没了,钩针锈了,缝纫机弃置房角没用了。

      流水一样的日子悄悄滑过,轻松闲暇里心头总有些失落,手头也有些空落,这样的没着落里,突然一夜间,铺天盖地地,十字绣兴起了,我蓦然惊喜,手指又蠢蠢欲动起来。于是逛街头商店,看淘宝网购,我捧回了大幅小幅的绣布,又开始飞针走线地生活了。

      其实,如今的女红在生活中的地位,不仅仅是书房墙上的一幅壁挂,客厅沙发上几个靠垫,它是日子这杯白开水中的几片茶叶,是生活这张宴桌上的一瓶红酒,它是平静安宁中的消遣和点缀。

- 作者: 金风吹过 2011年08月4日, 星期四 17: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